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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后·古早虐狗血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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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 章(1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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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的雪下得小了些,偶有冷风掠过,激起一阵阵颤栗,灯檐摇曳之下,依稀可见院中光景。

暮色深寒,细雪飘零。

现下已是寅时了,我双手环抱成一团靠着柱子半瞌半睡,用不了多久,又被寒意冻得彻底清醒过来。

我揉了揉眼,将衣袄裹得更紧一些,双手捂紧嘴小心哈出几口热气,随即谨慎地合上,万不敢大口呼吸,否则,若是让寒气侵入咽喉,只怕又要忍不住咳嗽几声。

我这咳嗽之症,畏风也畏寒,畏怒且畏忧。

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,这些天身体的病状愈发严重,益清丸似乎也正渐渐失去效用,如此这般下去,我恐怕是没有多久好活了。

我边磨搓着手,边望向院中漫天飞雪,以前从未想过,原来燕都的冬日竟是如此难熬。

不多时,一人影撑着油伞从侧门走入,我连忙提灯笼站起身,待到离得近些,才看清来人正是青栀。

“姑娘,我来替你,你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青栀收起油伞递与我,又接过我手中的宫灯,轻声温婉道。

按规矩,我至少还应当值守一个时辰,青栀这般照顾我,倒叫我愧意难当。

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,有所付出就必然有所图求,正如我当年一心一意追逐季桓迁就季桓,便是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,为了与他一生一世举案齐眉,虽然终究也只是妄求。

“青栀,你大可不必这样帮我。”

我到底没能忍住,轻轻咳嗽了一声,我并不知青栀想得到什么,也着实没有什么能给予她,我已经自身难保,目之所及皆是灰暗,不见灯火,亦不见光明,不知如何去往前路,亦不知何处才是归途。

青栀笑意温和:“姑娘,你身子不好,回去歇着吧,我只是在做分内之事,你无需多想。”

她说着便提起灯笼,绕过我往里走,我微微抿唇,没再推辞,留了句“多谢”,撑起油伞,踏入茫茫夜色。

我的偏间就在秦霄殿隔壁,拐个弯走几步便到了。

屋子里没生炭火,贯是阴冷逼人,我反手合紧门缝,点亮油灯后直奔床头,窸窸窣窣好一阵,终于翻出一个白玉色的药膏盒。

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好东西,上次没舍得往手上抹,这回却不能再吝啬了,我将玉盒藏进袖中,轻轻吹灭油灯,摸黑往外走去。

白玉膏虽为皇宫珍品,但以李恪的身份,想换出一盒也并非难事,可说到底,他是替我顶罪而伤,若不做些什么,我实在于心难安,况且,有些话,是该当面说清楚了。

纵然他顾念旧情,我也受不起如此大恩,毕竟我和他,早已不复当年。

为了更隐蔽,我出门时没有撑伞,只披了件覆了层薄绒的斗篷,扣上帽子尚能遮住些风雪。

此时已是下半夜,最不易被人察觉,距天亮也还有一段时间,如果一切顺利,应当能及时赶回。

皇宫主道内外皆有值夜的羽林军来回巡守,我专程选了条小路,原本僻静的偏巷失去灯彩照射,显得更加黑暗恐怖。

巷道积雪常年无人清扫,每踩一步都会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在这样漆黑幽静的长夜中,听起来格外怪异刺耳。

我压住心中的惧意,只管低着头快步前行。

大概由于少时经常同李恪厮混的缘故,我的胆量在闺阁女子中算是极好,我以前是从来不畏惧黑暗的,但自从一年前的那个夜晚过后,我便依恋极了光明。

我仍然记得皖牢中潮湿的空气,阴冷的墙面,还有那淬进了骨子里的黑暗。

皖牢是季桓的私牢,设于宫外,由他一手培养的“血卫”亲自镇压,用于审问刺客,死士或者一些不便公诸于众的秘案。

我当时也不知为何,莫名其妙就躺在了皖牢的暗室中,那是一间很小的暗室,没有灯,且四面都是铜墙铁壁,透不进一丝光线,我努力适应了很久,却连自己的五指都无法识清,我害怕地大声喊叫,可所有的声音都似乎被墙壁挡了下来,只余空洞的回响。

没有人回应,没有人管我,最后我只能蜷缩在墙壁一角,静静地等待,不知等了多么漫长的日夜,才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事后姑母告诉我,我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夜,是季桓的血卫误捉了我,但这只不过是明面上的说辞,真正的原因是姑母当时动用死士控制住了苏颖,于是季桓便派血卫囚住了我,以作胁制。

我可能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个暗室,阴森,死寂,压抑,伴随着无尽的惶恐,连感知都被吞噬,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,若我再多待上个十天半个月,说不定就会崩溃而亡。

我步子迈得更大些,很快穿过小巷,右拐走了将近一刻钟后,终于停了下来。

禁卫营就在前边了,两个大石狮子旁,分别都有羽林卫看守,我将兜帽拉低了些,掏出早准备好的银钱,细步走上前。

“什么人!”守卫眼尖,还未靠近便已看到了我,当即厉喝一声。

我心下一跳,行至石阶处微微福了个身,温和道:“两位大哥安好,奴婢是兰苑姚嬷嬷的丫鬟桃夭,受嬷嬷嘱托为李大人送膏药,还望两位大哥入内通禀一声。”

依那日情形来看,姚嬷嬷与李恪关系匪浅,若我所料不差,搬出她的名号应当是有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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